香榧王,坐落在大盘山西南部的一个叫牛栏坞的向阳陡坡上,最高年产鲜果900余公斤,树高30米,基径2.96米,九根粗大的枝桠撑起了高大葱郁的树冠,如云盖天,独木亩林,村民说从他们懂事起就知道老榧树正常年份产果从没有低于500公斤的。千禧年一过,一队从省城来的林业专家来到了老树身边,测定了树龄在1200年以上,约为盛唐时期或更早时期的产物,被封为香榧王。
香榧是榧树中的优良自然变异,并经过人工无性繁殖的有别于榧树中其他实生榧树的一个品种,是我国特有的珍稀干果,其生态、营养、药用和经济等价值之高在植物王国中是不可多见的,香榧古树形态之美、寿命之长、经济效益之高,堪称华夏一绝,也是浙江省最具特色、最具市场竞争优势、最具发展潜力的名特优林产品。前不久某经济林研究所举行了寻访香榧王的活动,大盘山区的香榧王是我们寻访的一个站点。
香榧王的美誉好像没有让老榧树兴奋激动,却让大盘山的榧农高兴了,他们用朴实的语言将这一香榧王喜讯传遍了大江南北,我们欢笑着来到大盘山下。
牛栏坞在与县城一山相隔的东川村。走进牛栏坞,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起苏轼“瘴雾脱蛮溪,清樽奉佳客”的诗句,一条条山溪杂草从生,水清草茂,一棵棵香榧树总是碧绿苍翠果满枝头,谦让地躬着身子迎接四方来客。山坳中足有600多棵香榧延伸数公里,让人觉得走入了原始森林。香榧树形美丽壮观,尤其是这些上千年的古榧树更是“岁老根弥壮,阳骄叶更荫”。它们中有的挺拔高大;有的虬枝错节;有的枝杈横斜;有的虽折枝断臂但伏地再生,无不形成奇树怪木状;有的咬住岩缝顽强屹立;还有的折腰地上依旧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细细观赏,这些香榧树就像天然盆景一般,无不令人赏心悦目,遐想翩翩。能见到保存如此完整且数量众多的香榧林,让人称奇让人惊叹。东川村的香榧年收入在260万元左右,在这个约700人口的村里,人均香榧年收入达3700多元,香榧已成为最主要的农业产业。据浙江林学院统计,东川村的香榧年产量是全省最高的。
寻访中我们在东川村发现了与香榧王一样高产量的还有5棵,在磐安的另外6个村也有,而后在诸暨、嵊州、东阳、绍兴都寻访到年产量在500公斤以上的单株榧树,它们有的已经称王,有的没有,其实它们都是香榧王。
寻访中我们发现了东川村的已故傅春庆老书记等人,是他们在那非常的年代里挺身护榧,“再苦再难不砍香榧树”成了全村一代又一代人的共同诺言。无独有偶的是诸暨钟家岭、西坑、王宅,嵊州市俞树、白毛岭,东阳的三单、八达等地都有大同小异的护榧保榧的动人故事。村民陈跃进、马庙岩即便在最艰难困苦的岁月里依然偷偷地选育良种;周望平为了发展香榧,东奔西走,自费办小报宣传香榧,自费带村干部村民到诸暨、嵊州参观,自费买来香榧苗推荐给左邻右舍、亲朋好友栽种,广为推广;“冠军”、“老何”、“蜂儿”等做大了香榧产业;任钦良、童品璋等在香榧的病虫害防治、人工授粉、保花保果技术等方面都做了不少的贡献;黎章矩、戴文圣、韩宁林等一大批从事香榧研究的专家、教授紧密结合生产实际,攻克了一批制约香榧产业发展的关键技术难题,让香榧的存活率和产量成倍增加。他们有的成名成家,有的默默无闻,他们更是“香榧王”。
“秋风落叶黄里路,一带蜂儿榧子香。”周显岱《玉山竹枝词》中的句子在这些为香榧产业作出巨大贡献的王者面前已显得狭隘。本主产浙江会稽山的香榧今已成星火燎原之势,在浙江省政府的积极扶持和引导下,杭州、金华、宁波、丽水、衢州、温州等地发展香榧势头迅猛,周边的江西、安徽、福建等省也在努力发展。我们有理由相信,当我省乃至全国的适宜地都有香榧的足迹,让56个民族和五大洲的人们都能品尝到这稀有珍果,那时香榧王们真的会兴奋和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