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新华社在七月份转发《文摘报》的一段话——
1992年春天,邓小平再一次到南方视察并发表谈话。3月26日,《深圳特区报》发表了该报副总编辑陈锡添采写的长篇报道《东方风来满眼春——邓小平同志在深圳纪实》,在国内外引起强烈反响。10多年过去了。现在再看,陈锡添坦言这篇文章有一个“最遗憾”的地方,就是没有把邓小平的一段很重要的谈话写上去:“不要搞政治运动,不要搞形式主义,领导头脑要清醒,不要影响工作。”这几句话临上版之前,陈锡添却把它删掉了,因为当时正在搞“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另外,小平同志还说‘年纪大了,要自觉下来,否则容易犯错误。像我这样年纪老了,记忆力差,讲话又口吃,所以我们这些老人应该下来,全心全意扶持年轻人上去’等,这些我都没敢写。”对于如此重要的两段话,陈锡添为什么“不敢写”呢?陈锡添解释说:“当时我的思想不够解放。”
当我们回望改革开放三十年所走过的历程,科学发展观正在深入人心,但是左的思想依然具有深厚的土壤,这就是为什么党的十七大再次提出“解放思想“的原由!纵观建国以来的社会发展,极左的思潮总是像无形的枷锁始终套在中国的土地上,难以冲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讨论,可以说是唯一冲破极左思潮的一次思想解放运动。在极左的年代里,新闻媒体、社会舆论,被要求的只看态度和立场,这已经是一种习惯。新华社在今年七月发表了题为《解放思想应当首先解放表达!》的文章,提出了“解放思想应当首先解放表达,解放‘话语权’”这一观点。其中的几句话耐人寻味:我们也应看到,在一定范围内解放表达并非易事,在公开场合,说四平八稳的套话,讲滴水不漏的官话,已经成了一些人的“话语逻辑”,他们习惯于泛泛空谈,说套话、空话甚至假话,讲真话在一定氛围内反而被认为“不识时务”。邓小平同志特别强调发扬民主和解放表达,1978年12月13日他在《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一文中说:“当前这个时期,特别需要强调民主。因为在过去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内,民主集中制没有真正实行,离开民主讲集中,民主太少。现在敢出来说话的,还是少数先进分子。我们这次会议先进分子多一点,但就全党、全国来看,许多人还不是那么敢讲话。好的意见不那么敢讲,对坏人坏事不那么敢反对,这种状况不改变,怎么能叫大家解放思想,开动脑筋?四个现代化怎么化法?我们要创造民主的条件,要重申‘三不主义’:不抓辫子,不扣帽子,不打棍子。”
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在新的历史时期,该是解放表达的时候了。(观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