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前不久召开的“2006全国百名女村官论坛”上,来自全国20个省、市、自治区的百余名女村支部书记和女村委会主任汇聚北京。据统计,当前妇女约占我国农村劳动力的一半以上,在不少地方,留守妇女已成为农业生产的主要力量。
如何调动她们的积极性,维护她们的合法权益,她们是如何带领全村老少建设新农村的?从下面介绍的三名女“村官”身上或许能够看出些道道。
周月芬:女“村官”更要为姐妹们撑腰
周月芬是浙江磐安县冷水镇箬坑村的党支部书记。1996年刚当村妇代会主任时,箬坑村还是一个山荒水瘦的穷山村,全村年人均收入不到800元。一次走亲戚,周月芬发现邻县许多妇女在家里搞头花加工,随即萌生了带领姐妹们搞头花加工的念头。她抽出一周时间到邻县拜师学艺,又到义乌小商品市场联系业务。在周月芬手把手的指导下,同村的姐妹逐渐掌握了头花加工技术,每天能赚到10多元。现在,靠头花加工,箬坑村每人年收入能达到5000元左右。
除了带领家乡姐妹致富,周月芬更加关注农村妇女权益的保障。在第二轮土地延包中,一户招了上门女婿的人家不仅没分到地,反而被抽出一份地给别人。原来这户有两个女儿,大女婿“倒插门”后已经分到了土地,生产队认为二女儿应该出嫁,即使不出嫁也不该留土地。周月芬认为土地属农民集体所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论男女都享有平等的承包权利。于是,她一家一户地做思想工作。在周月芬苦口婆心的宣讲下,生产队的全体成员终于同意分给这户人家二女儿土地。
周月芬说,许多农村妇女面临不幸或矛盾出现时,不善于寻求法律的保护,这时女“村官”就更要为姐妹们撑腰。
杨秀华:带领姐妹们实现自身价值
杨秀华1991年当上河北省承德县下板城镇朝梁子村党支部书记时,1300多口人的村子正顶着村办化工厂130万元的外债。刚上任,许多老百姓持怀疑和观望态度,杨秀华暗下决心,一定要用行动证明男人能干的女人也能干!
“能不能走破产还债这条道?”杨秀华开始一趟趟找镇领导,找县领导,找律师,找法院和各级党政机关,仅承德市中级法院就跑了33趟。1994年12月27日,历时3年,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宣布朝梁子村化工厂破产。
作为一名女支书,杨秀华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管好你的钱耙子,守好你的钱匣子”,她认为全村姐妹只有经济独立了,才能更好地实现自身价值、提高社会地位。于是,她又办起了村办服装厂,吸纳了村里120名妇女就业,年创产值300多万元。她还鼓励和扶持妇女从事个体经济,目前全村60个个体工商户中有35名妇女,今年60岁的刘金荣创办了烟花鞭炮厂,年产值200万元,成为远近闻名的女企业家。
现在,朝梁子村90%以上的妇女有了就业岗位,村里还成立了女子互助会。每月的28日,村里的姐妹们都会聚集在一起,议议村里的大事小情,交流致富信息,妇女参政议政和自主创业的积极性被充分调动起来。
叶兰:用好每一项权,花好每一分钱
身材娇小的叶兰已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四集村当了9年村委会主任,叶兰说上任时最棘手的问题是村财务管理混乱,干群关系紧张、村民意见纷纷。为了改变这一状况,四集村建立健全了一套规范的村级财务管理制度。他们规定,每笔支出在200元以下的由村主任审批,超过200元的都要由村支书或村两委甚至村民代表大会审议后才能由村主任签字审批。
一次换届选举前夕,一位村民拿着一张超过200元的单据找她审批签字,“我家有五口人,你签了字我们全家都投你的票。”叶兰说,5张选票的确有诱惑力,但“这个字我不能签,宁可不要选票也不能违反财务制度”。
村民代表大会制度是叶兰坚持的另一项原则,她说凡是涉及全村利益的大事,都要在村民大会上讨论通过。2000年,有外地客商想进村建小水电站,部分村干部、村民反对。经过村民大会的充分讨论,最后大家同意办,并从上缴费用中拿出一部分补贴村民用电。这样一来,村民电费从以前的每千瓦时1.05元下降为0.25元。
叶兰告诉记者,由于实行了财务多方监督,既消除了群众的疑虑和误解,也还了村干部清白,干群、党群关系进一步融洽。群众对这一敏感问题放心了,把主要精力放在增收致富上,村民的年人均收入从原来的3650元增加到现在的4780元。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