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当时的话说,因窃听王室成员电话入狱的原《世界新闻报》记者克莱夫·古德曼不过“充当了某种普遍行业行为的替罪羊”。
希普韦尔描述,摩根当年可谓“一线编辑”,“每天现身编辑室,在记者身后走来走去”,“我不敢说他百分之百了解(窃听操作),但难以想象他对此一无所知”。
镜报集团23日否认希普韦尔的说法。“我们立场明确,”一名集团发言人说,“我们的记者在刑法和新闻投诉委员会设立的行为准则内开展工作。”
希普韦尔说,电话窃听虽属“半地下”操作,但不少记者都干,大家彼此心知肚明;为在激烈竞争中占据“优势”,一些记者窃听成功后会删除窃听对象手机中部分信息,以确保消息“独家”。
希普韦尔告诉《独立报》记者,霍尔之死对他震动不小,促使他做出自揭“家丑”决定。在他眼中,霍尔敢于揭露《世界新闻报》窃听,“是个不错的小伙儿”,却没获得“体面”对待。“我知道他有缺点,但他受到不恰当对待。如今他死了。我厌恶这一切谎言。”
霍尔19日死在自家住所,警方认定他杀可能性不大。他生前接受《卫报》采访时说,电话窃听在《世界新闻报》编辑部相当常见,“每个人都这么做,没人调查我们”。
英国媒体先前报道,霍尔长期酗酒并滥用药物,称《世界新闻报》工作强度大,难以承受:“那里有太多压迫。编辑室不断有人丢掉饭碗,崩溃痛哭,酗酒成性。”
希普韦尔担任《每日镜报》财经记者两年,2000年被炒鱿鱼,原因是他在报道中“热炒”自己先前所购股票的板块,希望借此获利。法院2005年认定希普韦尔“操纵市场”罪名成立,判他短暂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