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皮亚波大主教发表了充满感情的布道后,矿工和政治家们去了阿塔卡马地区博物馆。在那里,皮涅拉把矿工何塞·奥赫达在去年8月22日所写的那张纸条还给了他,这张纸条改变了一切,首次告诉外部世界所有人都在塌方后幸存并都在井下。
纸条上写的是“我们33个人在避难所很好”。皮涅拉在出访时都骄傲地带着这张纸条。
【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8月6日报道】题:一年后,智利矿工与贫困和声名斗争
在史密森博物馆有关于他们的展览,有玩具描述他们史诗般的获救经历。然而,一年前吸引了全世界目光的33名获救者之中,大部分人如今面临新的危机:贫困。
在其地下的痛苦经历的相关细节开始一点一滴地浮出水面后不久,这些矿工成了名人。
但是回到家乡科皮亚波,他们中大多数人都难以找到维持生计的新方式,这迫使他们回归地下生活。他们仍然住在老旧的破屋里,沙漠夜晚的寒冷和白天的酷热加重了那次事故给他们留下的精神和生理上的健康问题。
获救的矿工之一、现年47岁的巴勃罗·罗雅斯如今在一家小型的矿场挖地下通道。没有高学历、自16岁起就在采矿业工作的罗雅斯说,他没有其他的工作选择。因为塌方一周年的公开宣传,罗雅斯的噩梦和失眠情况更加严重。
另一名矿工何塞·奥赫也重回了地下,但只待了两分钟。他说:“在矿里,在黑暗中,我开始觉得像要窒息、眩晕。”此后,他在地面上工作,在矿口附近,但他说即使这样也令他感到痛苦。
工长路易斯·乌尔苏亚是利用此次事件获利的约6名矿工中的一位。在危机中,他在组织地下生存方面起到了带头作用。乌尔苏亚靠公共演说营生,告诉人们他如何帮助和带领这些人熬过了整个痛苦经历的故事。
营救行动中的主要医生之一琼·罗马尼奥利说,大多数人都在忍受着金钱问题的困扰,许多人仍在受心理创伤的折磨。他说:“他们在服用兴奋剂或镇静剂。他们不知道为何还要服用这些,他们已厌倦了这些药。他们需要的不是药,而是应对名声的方法以及让自己康复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