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茉楠称,今年6月,美联储暂停了6000亿美元的国债购买计划,可是由谁来接手如此庞大的债务?在美国货币和财政双双承压的情况下,“只有制造一个比美国国债还烂的债券,才可能让金融市场在坏与更坏之间选择一个较好的”。
所以,当“占领华尔街”的游行开始激化以至出现暴力冲突时,希腊、意大利等地债务危机又一次适时地上演了。
向松祚感慨,面对债务危机,欧元区主要领导人“很缺乏战略思维”。本质上说,他们没有深刻认识到,欧债危机是欧洲多少年来的福利社会制度、产业竞争力相对下降、全球化竞争愈演愈烈、人口老龄化、经济制度僵化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而“单靠紧缩财政和释放货币,只是治标却不能治本”。
更重要的是,这些领导人没有凝聚起足够的民心和民意,“让人民明白,要真正摆脱高额财政赤字和严重债务危机,需要全体人民勒紧裤袋,降低工资福利和生活水平,同舟共济”。
即便同样处在“债务危机”的深渊中,不同的人却有着不同的境遇,而身处不同境遇的人也有着几乎“分裂的观点”。因此,“占领华尔街”的人们会高喊“99%反对1%”,而华尔街的绅士们却说这不过是一场“闹剧”。
事实上,不论希腊还是美国,“寅吃卯粮、挥霍奢侈”都是一种通病。
只有1100万人口的希腊,以旅游业和航运业为支柱产业。2010年服务业在GDP中占比达到52.57%,而工业占GDP的比重仅有14.62%。这是确实是绿色、环保经济。这种产业结构,在经济繁荣期,能让希腊人过上高工资、高福利的幸福生活。教育、医疗、社保全都免费,借点债又算什么?
可是,金融危机一来,旅游业、航运业恰恰冲击最大,希腊经济一夜间陷入入不敷出的境地。
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爱尔兰等国,或多或少都存在工业基础薄弱、对外依赖严重、服务业比例过大、房地产泡沫严重等致命的“结构问题”。
繁荣时期的超前享受,到了萧条期,反而变成沉重的负担。似乎没有银行借款,日子就没法过了。用宋鸿兵的话说就是,“在债务驱动型经济增长模式之下,上到国家,下到普通人,都是金融体系的奴隶!”
靠借新债、还旧债的办法,永远不能实现经济的真正复苏。从这个意义上讲,做为制造业大国,中国应该对“欧元债务”保持足够的距离。去投资希腊、西班牙、意大利等国的实体经济和制造业,从根本上改善这些国家的工业、基建,进而促进其就业、财政状况向好,逐步削减债务水平,重新焕发经济活力,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