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5日晚上7点,我县30多位作家协会会员及文学爱好者等候在海德大酒店大盘山厅,等待着浙江省著名作家来讲课,畅谈如何写作?与大家一起分享创作的苦与乐。
不多时,《江南》杂志副主编、《诗江南》杂志主编谢鲁渤来了;《联谊报》副刊主编赵健雄来了;著名记者、编辑、作家卢文丽来了;诗人朱晓东来了;著名作家孙昌建、陈华胜、周维强、李利忠、王珍都来了。孙昌建介绍了作家的基本情况,来磐的十位作家,他们人人各具特色,他们个个看上去都与众不同。
文学创作座谈会以递纸条的方式进行,我县许多文学爱好者都做了“功课”,给作家提的问题有着相当的份量。
谢鲁渤十多年前曾来过磐安,写过《磐安三记》,这次来感到磐安变化很大。孙昌建在介绍他的时候,说他是最好的文学编辑,没有之一。有读者就《赵氏孤儿》的剧本创作与谢鲁渤进行了探讨。谢鲁渤坦言,根据赵氏孤儿改编的剧本已经很多。小百花越剧团请他写剧本的时候,他希望能够写出不同于前人的程婴,而程婴的前半部分内容已经是最经典了,很难超越。因此,他在后半部分动起了脑筋。在创作中,他想到了曼多拉的一句话:“把痛苦和仇恨留在身后”。所以他在创作《赵氏孤儿》剧本的时候,融入了“任何冤仇,都要有终结,不要再怨怨相报”的元素。谢鲁渤说,创作要有独特性,要不同于常人,以不同的角度,写出自己的特色。
成名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卢文丽对磐安人来说,可以算半个老乡,因为她是东阳人。她的作品被杭州市政府列为礼品书,有人用“文如其丽,丽如其人”评价卢文丽。卢文丽说,从生活在40多度高温的城市来到山城磐安,一下子感到清新许多。在高楼大厦上班,回想儿时的乡村生活,感悟出了乡土与城市之间的落差。在谈到文学创作时,卢文丽把写诗歌比喻成舞蹈,把散文比喻散步,把小说比喻马拉松,倒也十分妥当。卢文丽说,各种文体之间都有相互联系,诗的灵动,散文的节奏,都可以用到小说当中。有人说,卢文丽的文章很美,很有诗意,问她的生活是不是过得很好?卢文丽说,生活是创作的源泉。只有把根扎得很深,花儿才能开得灿烂。
有人问:文章如何构思?开头和结尾应怎么写?赵健雄说,写作本来就是一件十分感性的事情,文无定法。文字的功能是跟现实发生关系的。现代人写诗歌,感到距离越来越远。做报纸搞新闻讲究的是一种社会责任。只有热爱文学的人,才能在文学中找到依靠,才能在心灵上找到安慰。每个人的生活状态都不一样,即使生活在不同国度的人,其共性肯定远远大于差异性。
陈华胜简单介绍了曹植、昭明太子等人的不同创作风格。他说,诗的灵性,散文的流畅,小说的布局,对不同的写作者来说都是不同的。它有很大的随意性。随心所欲,感觉有味道就可以了。写作是苦闷活,是心灵的净化。
李利忠,杭州出版社副总编辑,他是干苦力出身的。如今,在散文、民国历史、国学、古诗词等领域颇有建树。他说,求学时就喜欢写现代诗,经常在报纸副刊上发表文章,谋取稿酬。写文章一定要切题,把不用的文字都砍得很干净。现代人生活很闷,不妨读点诗。有激情就会有想象力。找不到怎么开头不要紧,可以先找到一句话,就很容易来激情,文章不用随意拉长,当断则断。
就职于浙江摄影出版社的王珍,曾在《青年时报》当过编辑记者,以散文、随笔见长。她说,写文章先入为题,多写自己熟悉的、有趣的内容。可以先构思标题,也可以先写正文。作为文学爱好者一定要多学习,多阅读名家的东西。周维强认为,散文是最边缘的文艺,也是最自由的文体。诗歌、散文、小说是可以融会贯通的。
“写什么?怎么写?这两个问题一直困惑着作家。”孙昌建说,“自己出生的时候,正遇上‘大跃进’的岁月。特殊的时期,造就了特别的性格。一百年前的50后、60后、70后有其时代的印记。跟前人比,我们太渺小了。深感自己学识不够。刚出道时,总觉得自己很先锋,现在想想真有点落伍。写作者要写出与众不同的东西,要先找到自信,写自己最熟悉的、最感兴趣的题材。我写了十年影评,总体上是为需要而写的。对于人家写过的东西,我们最好避开。写作一定先有定法,再打破常规,在前人的基础上写出不一样的文字。
朱晓东说,好作者首先是好读者,好文章要深读细读反复读。初学者可以对照范文读,多琢磨,广吸收。要常怀童心,对一切事物都感兴趣。写东西不要面面俱到,要学会做减法,重点的描述要浓墨重彩,把最想说的话写上去。扬名一定要有招数。写作的最后还是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