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范泽木,是几次电话上的交流,当时的感觉是这个小伙子颇与众不同。后来,在报刊上经常看到他的文章,文采很好,内容清秀。再后来,我们经常见面,共聊文学,他那卓尔不群的见解,让人有一种心灵上共鸣的味道。文如其人,人秀气,文励志。
范泽木,原名蔡福兴,双溪乡其良村人。现在,他基本上奔波于横店和安文之间,干着自己喜欢的工作:写作和培训。
不久前,趁范泽木回磐安的时候,记者特意拜访了范泽木。
“在文学圈子里,说‘蔡福兴’没什么人知道,谈及‘范泽木’,就名声在外了。应该说,‘范泽木’这三个字,用之人名,不土不洋,不雅不俗,怎么就取‘范泽木’这个笔名?”
范泽木回答:“取这个笔名是大一时候的事。当时觉得上课无聊,就和同桌的女朋友商量。我说帮我取个笔名。当时想出来的是许默川,觉得这名字不行。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范泽木。觉得这名儿不错。很随意,以后写文章就一直用上了。”
“写作是清雅的,也是辛苦的,为什么就喜欢上了?”
“刚开始想法很简单,很朴素,就是希望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报纸期刊上,后来才发现应该给读者传递点啥东西。”
“第一篇文章写什么?发表在哪里?”
“《撞车》是我的处女作,发表在《金华晚报》的人文城市话题版面。”
范泽木说,上中学时,他的作文写得并不好,不懂得怎样利用文字来描写所见之景,表达所感之情,更别说在报刊上发表文章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写作的热爱。大学时,有了更多自由支配的时间,他渐渐走上了阅读和写作的道路。学校图书馆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他既看儿童文学,也看余华、苏童、莫言的先锋派小说。闲暇时光,手不释卷,寝室、教室、草坪,都会有他的身影出现。不管周围同学在玩电脑游戏或是在打篮球比赛,他的目光总是停留在文字上。渐渐地,脑子里积累的东西多了,就想把自己的所见所感用文字表达出来。
虽然一直在写作,范泽木却有些自信心不足,“当时寝室间会互相串门,因为怕人家看见嘲笑,所以一有人进来我就停下来,马上把文档缩小化。等人走了,我再继续。在网吧也是一样,一有人从我身边走过,我就紧张得很。”就这样,范泽木“偷偷摸摸”地坚持着写作,文章越写越多,并开始向各类报刊投稿,发表文章也很频繁。
读出乡土深情,领略故乡风雅。阅读范泽木的文章,让城市的人向往农村,让农村的人更爱农村。在《春日里的那些农事》一文中,范泽木以温柔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春天的晚上,一家人围绕灯光而坐,或择菜或剥笋壳。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总能看到推车的、荷锄的,以及来来往往奔碌的村民。《村庄是无声的花朵》这篇作品中,范泽木写道,“村庄,是绮丽在山峦间的花朵。那些曲折而逶迤的小径,就是缠绵的花藤。”他用满蘸深情的笔触,诗意的语言,让我们感受到乡村的诗情画意。每想起故乡,我们会想起山中岁月,想起母亲。《母亲与石磨幸福时光》中,范泽木讲了母亲磨豆腐、磨炒米粉,那一道道看似复杂的工序,浸泡、清洗、推磨、压榨……母亲却不厌其烦地劳作着,只为了让孩子的味蕾和童心得到小小的满足。故乡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在范泽木的笔下被赋予灵性,成为他写作的不竭源泉。乡村生活中的欢笑与艰辛,化作最珍贵的回忆,流淌在他的笔端。
“在今天这个流动社会,乡愁已经成为越来越多人内心的一种隐痛。思乡易解,乡愁难抚。如我,在城里安了家,年迈的父母也早已相继离去,这才明白,乡愁是一种有乡难返的酸楚,是一种有孝难尽的痛憾,是一种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之后无奈的喟叹与哀伤。乡愁能带给你的除了痛,还是痛,即便是甘甜的记忆,也不再是纯粹的欢乐,还有无尽的苦涩和酸楚——那是泪水的味道。”作家陈亦权的话,掷地有声。
著名作家付秀宏说,范泽木写的文字真的很好看!心灵的气息、风物的气息、青春的气息、足迹的气息,还有长辈的气息、同辈的气息、童年的气息,都展现在他的笔端……那是一个人的心灵史,一个少年成熟的优雅诗。他用柔情的文字感怀,或借独特生命感悟,构筑青葱的哲思小屋。
如今,范泽木已经在《读者》、《意林》、《写作》、《新青年》等报刊上发表文字100余万,先后出版了青春散文集《似水年华与泥土芬芳》和作文辅导用书《作文原来这么简单》。收获尽管颇丰,然而,范泽木“用美文励志创业”的步伐并没有因此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