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高平:为美好生活努力打拼
记者 张江峰
金高平今年26岁,双溪乡下园村涵湖自然村人。他家两间两层旧房于二十多年前建造,未经过任何装修,光秃秃的砖头略显简陋。在金高平5岁时,他妈妈过世,一直与父亲相依为命。10岁时,他又患上肾病综合症,病情总是反反复复发作。
金高平在江西读大学期间,同学就一直说他面色难看,像贫血。2011年大四实习期间,金高平突然不舒服,送医院抢救被确诊为尿毒症。
去年7月,父亲金安亭把自己的一个肾捐给金高平。换肾后,金高平的身体状况有所改善,不需要再做透析,只需吃抗排异药物,但这类药比较贵,一盒约1400元。刚换肾不久,药物用量比较大,一个月药费需八九千元。到目前止,已花去医药费30余万元,主要靠社会救助和亲朋好友的帮助。
因为疾病,金高平有很多无奈。去年,他参加事业单位考试,因体检不合格未被录用。今年元旦开始,金高平到一家保险公司上班,没有基本工资,只有业务提成,常常因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他最少的时候一个月只挣了100多元。但金高平不以为意,他打算以后向销售发展,而当前只需好好锻炼。
尽管眼下十分困难,但金高平对未来充满信心。他告诉记者:“我相信在努力打拼之后,生活会更美好。”
傅友谊:被疾病压垮的猛汉
记者 张江峰
傅友谊今年48岁,九和乡上俞村人。从2010年发现肝硬化开始,疾病接踵而来。去年他膀胱结石开刀,今年直肠癌开刀,如今又患上糖尿病。疾病缠身的他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已4年没干活。妻子在他病情稳定时去横店打工,一旦发病就得回来照顾他。他们的女儿现在县城读高中。
傅友谊一家原先住在一间破旧的木头房里。去年,房子开始漏雨,今年完全倒塌了。村里盖了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平房供他们居住,但过年女儿放假回家只能借住在别人家。
傅友谊有一位86岁的老母亲,4年前摔伤腿之后就卧床不起。他还有3个哥哥,大哥和三哥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目前由二哥照顾母亲和兄弟。三哥傅友成前一阵子发病,治疗后正住在亲戚家。
目前,傅友谊每天的药费需六七十元,大小便开孔排泄,每月需要6只袋子,每只23元,糖尿病打针每天24元······算起来,他每年的治疗费需1万多元。女儿明年要考大学,傅友谊一家的经济负担越来越重。
对傅友谊一家,村里给予了很大帮助,每年给他们捐助1000元,6万多元的医药费,村里帮忙凑了2万元,其中村党支部书记傅小宝一人就拿出5000元。有时傅友谊晚上发病需连夜送医院,村委主任傅百权就用自己的车送他,去年就送了三四次。
面对生活的艰难,这个曾经的猛汉有些不知所措。傅友谊希望女儿能好好读书,考上大学。
杨万民:兄弟同心患难见深情
记者 张江峰
杨万民,尚湖镇山宅村人,今年39岁。2004年,他被查出肾功能不全,为了不拖累妻子,他主动跟妻子离婚,那时他们结婚才两年。因身体虚弱,杨万民一直在家吃中药养病。但他并不闲着,学起了手工活。
2007年,杨万民被确诊为尿毒症。第一次做透析时他万念俱灰,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做血透时他突然拔掉针头,流了很多血。父亲杨方正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们只能不停地劝他坚强起来。有一年左右的时间,杨万民很消极,也很敏感。不过,在家人的鼓励和帮助下,杨万民渐渐走出疾病的阴霾,变得坚强起来。为了透析方便,他在东阳租了房子,身体好时还到厂里找活干。
几年来,杨万民得到了家人、朋友、邻居的支持。当杨万民被确诊患尿毒症后,家里卖掉了两间地理位置很好的屋基。弟弟杨万红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维持自己一家的日常生活之外,全部拿出来为哥哥付医疗费。他们从邻居那借了不少钱,一千两千的很多邻居都不要他们还。村委主任陈平民多次给他们送钱看病。
到目前为止,杨万民已花去医药费20多万元。每周要做三次透析,每次500元,一年需近2万元的治疗费。而他在东阳做手工活,每个月只有六七百元,远不够付治疗费用。
杨万民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好起来,挣钱给父母养老。
张邵铭:身患白血病期待爱心援助
记者 曹明福
5岁的孩子,本应该在父母跟前调皮撒娇,和同龄孩子一起玩耍嬉戏,享受快乐童年。但尖山镇新宅村张邵铭小朋友却被确诊患急性淋巴性白血病。
张邵铭一家住在一间20多年前建造的老房子里,父亲张炎波在东阳一家针织企业打工,收入微薄;爷爷张中永在家务农;奶奶张瑞球患乳腺癌今年刚开刀,白血病对于这样一个本不宽裕的家庭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为稳住病情,张邵铭于去年8月开始接受中医治疗,但结果并不乐观。今年4月,他的病情开始恶化,全身淋巴肿大,左眼出现角膜充血,连呼吸都非常困难。每十天左右必须进行换血,每次治疗费达一千多元,而并发的骨质疏松症,使他不能下地走路,稍一用力就有可能发生骨裂。一次不小心,张邵铭手上的一根骨头裂开,家人把他带到县第二人民医院打石膏,此后只能时刻抱着他。
今年上半年,张邵铭接受第一次化疗,花去医药费20万元。医生建议12月份进行第二次化疗,一共四个疗程,每次化疗的费用在10万元左右。
张炎波夫妇了解到白血病只有通过造血干细胞移植,才有较高的治愈可能,而新生儿的脐带血中就含有丰富的造血干细胞,同胞间有75%的机会适合使用。去年10月,张炎波申请了第二胎指标,希望再育孩子的脐带血可以挽救小邵铭。
家里仅有的积蓄已经全部用完,最终的化疗次数还得根据张邵铭的治疗情况来定,而脐带血移植需要30万元,巨额的医药费让全家陷入困境。
第一次化疗后,张邵铭的病情有所好转。爷爷张中永告诉记者:“孙子吃药从不叫苦,很勇敢。我们不想放弃治疗,希望社会有心人能救救我的孙子。”
易如花:即使讨饭也和他在一起
记者 曹明福
1992年,壮族姑娘易如花嫁给胡宅乡岭头村村民周日明。第二年,易如花想把户口迁到磐安,父母和亲戚都反对,他们说:“户口不要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万一过得不好,户口在你还可以回来。”易如花态度坚决地告诉父母:“我嫁给他了,即使讨饭也和他在一起。”
2002年一天的凌晨3点,周日明骑摩托车到安文去考驾驶证,不幸途中发生车祸,他的颈椎二、三节骨折。易如花东奔西走,借了3万多元钱给周日明治病,但丈夫还是瘫痪了,除了头部清醒并能转动和肩部略能耸动外,身体其它部位没有一点知觉,无法进食,大小便不能自理。
三十刚出头的易如花一肩挑起了生活重担,她每天给丈夫按摩翻身、端水递饭、擦洗喂药,照顾得无微不至。2007年,丈夫不幸中风,说话含糊不清。为了照顾丈夫,她无法外出打工,只能靠采茶叶维持生计。
茶叶是易如花一家的主要收入来源,从清明时节开始采摘到8月份结束。在安顿好丈夫后,不管刮风下雨,易如花都要出去采茶叶;晚上要服侍丈夫吃饭,帮助丈夫翻身,等忙完这一切才开始炒茶叶,有时炒完茶叶已是凌晨一两点……
记者问易如花:“想不想云南老家?”
易如花哽咽道:“五六年没回去了,爸爸去世的时候回去过……”
周日明瘫痪后,云南娘家人来看望易如花一家。一位亲戚悄悄对她说:“回去吧?”易如花没有动摇,她记着妈妈的话“不要多想,对他好点”。
易如花想起婚后不久,她问周日明:“你不怕我跑吗?”周日明说:“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对你好,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跑。”婚后,周日明对妻子呵护有加,每月工资如数交给妻子保管。
易如花说:“我从来没有要放弃的念头,我要是走了,怎么对得起丈夫和婆婆?”
易如花的婆婆快70岁了,丈夫去世的早,且右眼已失明,左眼严重弱视。
邻居周大伯说:“这个媳妇真不容易,她还这么年轻。10多年了,每天起早摸黑,村里人都说她好。”
易如花用言行兑现着她的承诺:“嫁给他,即使讨饭也和他在一起。”
张海干:希望能住在自己的房子里
记者 曹明福
尖山镇新楼村张海干有智力缺陷,弟弟张小干和妈妈也有智力缺陷,爸爸患有骨质疏松症,多年不能干活。今年家里的老房子倒塌,一家人现住在村活动室里。
走进村活动室,张海干的母亲正在削萝卜皮准备烧午饭。张海干说:“一个月吃一两次肉,人感觉到累的时候会买点肉吃。”
活动室里堆满了各种杂物,除了三张床,环顾四周无一像样的物件,唯一的电器是朋友送的电饭煲,电磁炉是向村里借的。屋子一侧堆着几袋稻谷,大概有三四百斤,张海干说这是他们一家四口人一年的粮食。
张海干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因精神状态不佳无法找到合适的工作,只能到处打零工。家里还有点地,张海干种了稻谷和一些蔬菜,维持一家四口的生活。家里虽然有茶叶山,但是没人去管理。
原本,张海干家有两间木头结构的旧房,但是倒塌了。能有自己的房子,是一家人的心愿。村党支部书记厉剑飞告诉记者,村里将规划一块地,帮他们造一间新房子。
周俊杰:早日康复回校读书
记者 张江峰
采访期间,小俊杰直喊痒,在身上不停地挠,他浑身上下共有50多处被蚊子、跳蚤咬后起的小红疙瘩。父亲周永明说,因白血病,儿子的抵抗力、免疫力很弱,一般人被蚊子、跳蚤咬后最多几天就能好,但他要个把月才能好。
周永明是窈川乡依山下村人。周俊杰5岁时被查出白血病,求医4年,他们一家完全陷入困境。
2009年被查出白血病后,周俊杰接受了3年的化疗。今年正月开始,化疗已经停止,主要进行后续治疗。周俊杰每天要吃95元的中药,每个星期要打两针,每针180元,每个月还要去杭州检查身体。这几年来,周永明夫妇为了全心照顾儿子无法打工挣钱,可儿子的医药费已经花去30多万元,欠下了十几万元的债,且后续治疗仍需不少钱。
周俊杰在县城读小学二年级,但他不常去上学,因为抵抗力太差,在学校接触同学过程中比较容易被传染感冒等疾病。“感冒发烧最麻烦,一发烧,儿子就得马上住院,用最好的药。”周永明说。由于不能常去学校上课,周俊杰的功课跟不上,为此还读了两年一年级。本学期也只上了两天课。
“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好,一定能治好,治好以后就没什么问题了。”周永明说。
周俊杰告诉记者,他很想早日康复回到学校,交很多小朋友。
胡兴生:瘫痪在床16年
记者 张江峰
1998年,玉山镇新艳村村民胡兴生在帮别人造新房时从高处跌落,导致双腿残疾。头几年,他终日瘫痪在床,加上大小便失禁,他的臀部、腿部、背部开始溃烂。近几年,胡兴生身体状况有所改善,在妻子帮助下可以拄着双拐慢慢挪动步子。
妻子胡江琴很心疼丈夫。“他以前穿43码的鞋子,现在37码的旧鞋也能穿。为了省钱,一天三次的药他只吃一次。”胡兴生大小便失禁,却不能用尿不湿,一垫尿不湿他身上就会溃烂,只能用垫布,这加重了胡江琴的负担。丈夫基本上每天要换下十几块垫布,足足有两大盆,胡江琴要天天洗。“只有在他屁股不烂的时候省力点,不用经常洗。”为了丈夫和这个家,胡江琴一直坚持着。
祸不单行,今年4月,胡江琴在锄地时突然肺破裂,情况十分严重。到东阳医院一检查发现,肺部95%破裂,她只能住院治疗。回家后,她想去田里干活,导致病情复发,再次到东阳医治,两次就医共花去医药费3万多元。大病过后,胡江琴身体很脆弱,干不了重活,只要有什么地方割破,哪怕只是被草割伤也会溃烂。胡江琴一个劲儿地埋怨自己:“我没本事,要不然还可以到厂里上班挣点钱。”
夫妻俩都生病,又要供两个儿子上学,一家人从没一餐吃好过,甚至没有一个大年三十夜吃饱过。“如果不是政府政策好,我们一家人早就该要饭去了。”胡江琴说。
让夫妻俩感到欣慰的是,两个儿子很听话、很孝顺,读书也很用功。如今大儿子已毕业参加工作,小儿子今年已经上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