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要有个好店面,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但也有例外。德雨钟表修理店原在县城东溪街一街面房里经营,属小本经营的传统服务行业,因不堪忍受上涨的房租压力,于2007年移到老法院街面二楼自家套房内,凭借过硬的技艺、优质的服务和良好的口碑,业绩并不比在街面房时差。
学艺
53岁的施德雨是东阳市千祥镇林甘村人,有兄妹五人,家境并不宽裕。他19岁响应国家号召参军入伍,在云南服役4年,退伍后决定学修钟表。
在亲戚引荐下,施德雨来到新渥镇,用自己的100多元退伍安家费,再借款200元,凑足300元学费,跟随有三四年修理经验的曹姓师傅学艺。当时,钟表的款式种类并不多,作为“三大件”之一的钟表也无非是上海、钟山等几种仅有的品牌,加上闹钟、座钟,都是一些结构并不复杂的机械表,学习也相对容易些。
学了30多天后,施德雨很快掌握了钟表修理的基本原理和方法。有一天,曹师傅交给施德雨一块在当时来说最为复杂的进口苏机表,算是对他的“毕业考试”。结果,施德雨在摆弄一番后修好了,收了顾客10元修理费。
闯荡
初出茅庐的施德雨充满信心,有活就迫不及待地接手了。有一次,一位顾客拿了一只价值80多元的进口“双狮”表,里面一个称为“擒纵叉”的部件出现故障让他修理。毕竟是新手,从没接手过结构这么复杂的手表,结果把部件损坏了。施德雨花35元钱为该客户专门从温州购进部件,安装好后把表交给顾客,结果不接受。因此,施德雨只得自己折价60元买了下来。这笔学费着实不算少,因为当时的木匠、油漆、泥水师傅工钱只有每天1.5元。
为了能尽快赚到钱,施德雨决定外出闯荡一番。近三年时间里,他先后在当兵时呆过的贵州省贵阳市和安顺市从事钟表修理,这为他赚到了“第一桶金”,带回了四五千元钱。有了一定积蓄,脑筋活络的施德雨又借了一些钱,动起了做生意的心思。他从义乌小商品市场购进价值3000多元的棉毛衫、棉毛裤等小百货,贩运到贵州。毕竟做生意是外行,在时机上把握不准,环节上也有差错,加上品种不对路而造成滞销,前后耽搁一个多月,亏损了一笔钱。
施德雨从这件事中明白一个道理,只有从事自己熟悉、专长的行当才可赚钱。从此,他安下心来钻研提高修理钟表技艺。此后,施德雨骑着自行车,带着工具,走街串巷,进村入户,上门为群众服务。有一次,他到马宅镇七秩塘修理钟表,这个村有二三百户农户,生意很好,整整做了一个多月,每天进账100多元,总收入达3000多元,按当时的物价,着实让他高兴了一阵子。
扎根
自1994年开始,施德雨跟随亲戚在县城东溪街店铺里修理钟表,从此他就与这条街结下缘分,一干就是20年。
不断地学习、总结和实践,施德雨钟表修理技艺日臻成熟,得到了顾客的认可和信赖。玉山的一张姓顾客跑运输到山东,途中价值8000多元的瑞士产“英纳格”表“自来杆”损坏,在当地一家修理店修理,失望而返。到上海,却被告之无配件可供,无奈之下拿到施德雨店里修理,结果如愿以偿。出于负责起见,施德雨要求把表留在店里校正,通过半个月的观察、调试后通知顾客取用,耐心细致的服务换来了顾客的好评。
施德雨钟表修理店的一个特色服务就是自制零部件,这是许多店家不具备的。每当碰到一些冷门品牌或是厂家已停产的钟表损坏,而顾客又有修理要求,这种情况下市场上已很难采购到零部件,他就会利用其多年积累的经验为顾客制作零部件,总会让顾客遂愿。
施德雨钟表修理店的一个揽客招牌是收费公道甚至可说是低廉。有一次,一位卢姓顾客拿着一只价值15000多元的瑞士产“浪琴”牌手表到店里修理,仅花了500元,这位顾客很是满意。
去年下半年,一位在新渥做药材生意的上海顾客,因为品牌表的“自来杆”折断,很是着急,在县城打听寻找到修理店,仅花了30元钱就解决了问题。
“说实在的,随着时代的发展,现在钟表修理已是个冷门行业。自己享受国家政策每月有抚恤金,从事这行已不是纯粹为了赚多少钱,只是热爱这个职业。只要顾客有需要,我还是会继续坚持做下去。”施德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