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二月,在一片蒙蒙细雨中,一位身穿迷彩服、头戴迷彩帽的药农在仙居的土地上拔着杂草。他就是我县新渥镇宅口村村民陈邦产。
在仙居县朱溪镇前周村的田野上,陈邦产见到记者以为是药商上门定购药材。记者说明来意后,他一边干活,一边介绍起自己种药材的经历。
陈邦产第一次种浙贝时,到南通、宁波等地运来浙贝种子种在自家的责任地里,那一年,贝母长势很好,市场价格也很好,他和妻子就把三亩多地的贝母全部留在地里养籽,准备来年大发展。然而事违人愿,那年遇到大旱,由于泥土太薄,没有出土的贝母全在地里晒死了。屋漏偏逢连夜雨。第二年,陈邦产患了一场大病,四处借钱,债台高筑。病好后,他和妻子就到义乌打工,挣了一笔钱。之后,不甘失败的陈邦产又回家种贝母。那年,贝母价格高达240元一公斤,转眼之间,陈邦产从贫困户变成了“富翁”。土地因连续种植,导致病害多、产量低。去年10月,陈邦产到仙居县朱溪镇前周村租了10亩田种植贝母和元胡。
“突突突,突突突”一阵急促的马达声打断了陈邦产的话,转身一看,一辆拖拉机正向我们开来。陈邦产说:“肥料运来了,我先去卸下来,回来与你再聊。”“我帮你吧!”“运来的是鸡粪,太脏了,拖拉机师傅会帮我的。”说完,陈邦产就向拖拉机跑去。
过了15分钟,陈邦产回到田头一边休息一边与记者聊了起来。他说,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种贝母与元胡,用鸡粪最好。因禽流感,养鸡的人少了,鸡粪很紧张。所以要早点联系,准备下半年用。他还说,新鲜的鸡粪肥力很浓不能直接使用,要经过数月腐烂,肥力减弱后才能使用。随后,他指着眼前的药材补充道,这一片土地都是用鸡粪做基肥,首先把鸡粪撒在田里,然后再进行耕地,这样就不会伤苗。
到了下午3点多钟,天空露出了太阳。陈邦产抬头看了看天空后,突然对记者说:“啊呀,这次来得匆忙,忘记带喷雾器和农药了,我向家里打个电话,叫妻子把喷雾器与农药送过来。”记者问他为何这么急,陈邦产说,贝母与元胡就怕病害,下过一场雨,就要用多菌灵等农药进行防治杀菌,如果不及时,就会发生瘟病影响产量。
一年之计在于春,问起今年有什么新打算,陈邦产信心百倍。他说,今年已到东阳市千祥镇丁宅村租好16亩地,三伏过后,他就要开始雇工种植贝母与元胡。仙居雇工工钱便宜,男劳力一天只需90元,女工45元。仙居有大量的剩余劳动力,大面积种植药材,收获时不愁没人挖。
采访结束,记者站在田地边,放眼望去,阳光下闪着露珠的一畦畦贝母苗显得格外青绿,这正是我县药农在异乡土地上写下的春天的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