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火春在读祭文
实习记者 周文康/文 金玉良/摄
孔火春是婺州孔氏南宗第74世嫡系长孙,他一直致力于保护孔氏家庙及振兴延续了800多年的祭孔大典。榉溪孔氏家庙于2006年被列入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榉溪祭孔大典于2012年被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同时孔火春本人也凭借祭孔大典的传人入选金华市首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目录代表性传承人。
祭孔大典仪式是由孔子第48世孙孔端躬扈驾南迁时从山东带过来的。榉溪村的祭孔形式主要分为家祭和族祭,家祭延续至今,但族祭因各种原因在近代出现停顿,不过,祭孔大典的仪式一直由老一辈人口口相传着。自1996年开始保护修缮孔氏家庙后,孔火春就一直在考虑恢复族祭,并于1998年着手整理祭孔大典的具体议程。
自1998年以来,孔火春一直在不断研究,经常单独或带队到衢州、山东等地考察。在他的努力下,榉溪祭孔大典不断完善。从2002年恢复族祭开始,他就一直担任主祭人。孔火春说:“以前,祭孔大典的核心内容,如敬酒、上香、行跪拜礼等一些具体动作都是只传给嫡系长孙的,而我作为第74世嫡系长孙,从小就接受父亲的指导。在家里拜祭太公时,父亲会一边拜祭一边指导。”结合老一辈的口述、家谱上的记载以及外出考察所学,孔火春和其他孔氏后裔、有关专家数十人一起,花了4年时间,整理出了一套比较完整的祭孔大典仪式,并于2002年开始做孔氏婺州南宗家谱时进行了第一次族祭。此后,榉溪村每年都会定期举行族祭。
说起祭孔大典,孔火春自有一套礼程:大典前夜亥时(晚上十点),执事人员准备祭品,屠夫操刀杀猪宰羊;祭祀之日的子时(晚上十二点),呈上三牲(由于孔子可以享受太牢之礼,因而三牲得用全牛、全羊、全猪,全牛按当地传统以牛头、牛尾代替)供于桌上;子时零点,家庙内鼓乐齐鸣,“九记锣”响起;卯时(早上五点至七点)日出之时,迎圣队(以孔子后裔为主)到高处第一缕阳光照到的地方迎回“孔子圣驾”,期间“九记锣”三通,预示“神”、“圣”即将降临;巳时,上午十点左右,参加祭祀人员在孔氏家庙内全部按制就位,等待大典开始。
大典包括鼓乐、舞蹈、赞颂《论语》、孔子后裔祭拜和宣读祭文等内容。大典以鼓乐“九记锣”开场;随后乐舞生献上六佾舞(六佾舞是古代宫廷乐舞,按周礼规定,六佾分6行6列,共36人,只有文舞一种,用以祭拜诸侯、宰相,由于孔子曾被封为文宣王,可用诸侯之舞);其次由赞礼生赞颂《论语》;然后是孔子后裔祭拜,主祭人先敬香、献帛、献爵,再由主、助、参祭人员共同拜祭,行三跪九叩大礼,最后由榉溪村孔子后裔敬香,两人一组拱手左手前互敬,再拱手右手前在祖宗前上香;最后一项议程是宣读祭文,主献官敬香后,全体人员肃立敬默一分钟,再由主献官宣读祭文,最后全体人员向大圣先祖孔子行三鞠躬大礼。
“传统文化要想发扬光大只守着祖制不行,我们必须不断学习,不断完善,在保留传统的同时与现代融合,进行创新。而祭孔大典我并不会强留在我们后人之内,只要是对孔氏文化,对祭孔大典有兴趣学的都可以来学习。现在我们还有很多方面还不够完善,这些方面以后都要慢慢规范起来,不过需要一个相对较久的过程。”在采访的最后,孔火春告诉记者:“作为孔子后裔,尤其是身为婺州孔氏南宗第74世长孙,弘扬祖先文化,责无旁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