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汉的心愿
县财政地税局 周天天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在那清幽的大盘山畔缓缓地传出几句唐代诗人孟浩然的诗句。诗句虽美,但苍老的语调里不难听出里面夹杂了几分惋叹。
念诗的不是别人,正是大盘镇北桥村的蒋老汉。蒋老汉年近七十,幼年时念过几年书,也算是村子里的文化人,如今儿女皆已成家立业,又有可爱的小孙子绕膝在旁,天伦之乐令旁人羡慕。可让人不解的是,蒋老汉所诵之诗句怎么会有惋叹之音,甚至还带着点多多少少的无奈。
原来呀,北桥村处大盘山麓,一条不大的小溪绕村而过,流向远方,溪中时常有生活垃圾“点缀”其上,与小村的幽静显得格格不入,而且溪的边上光秃无物,没有绿化。用吴老汉的话讲就是“北桥村,青山郭外斜,没错,可就是没有绿树村边合。”
这是蒋老汉的心愿,也是北桥村的实际情况。而北桥村恰恰又是县财政地税局的结对村,得知这一情况,县财政地税局第六、第八支部随即展开微心愿活动……
这一天,蒋老汉起得稍迟,站在窗前伸懒腰的他远远看见小溪边多了一排排树垦,再往远处看,几十号人有的握锄头,有的拿铁锹,有的开垦,有的填土,一派热闹的景象。看来是有人来栽树了,蒋老汉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匆匆忙忙披了衣服“冲”了出来。
原来是县财政地税局第六、第八支部的党员干部自主筹钱送来了数百株桂花树,此时正在种树呢。蒋老汉激动不已,随即跑回家中背来锄头参与其中。忙活一个上午后,一排排桂花树迎风而动,飒飒作响,北桥村的绕村小溪像是披上了一件盛装。老汉笑了。
面对小溪里的生活垃圾,第六、第八支部的党员干部们纷纷下河清理,北桥村村两委的干部以及村民也陆续参与进来,塑料袋、可乐瓶、泡沫盒……,一扫而空,顿时整洁。与此同时,还开展了慰问孤寡老人、看望留守儿童等内容。
这一天,蒋老汉格外高兴,像是过了一个盛大的节日。老汉感言“用‘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来描述北桥村的现在是再恰当不过了。等来年丹桂飘香时,我就坐到溪边来聊聊天、看看书、听听戏,人生美哉。”
樱桃红了
县督查局 陈安丽
陈土根躺在床上,急得满嘴燎泡。
前天蹬在梯子上摘樱桃,不知怎的脚底一滑就把腰给伤了,毕竟已是六十开外的人,躺在床上两天还是下不了地。家里只有老伴加个刚会打酱油的孙子,就算老伴带着孙子去摘,她不会蹬三轮车怎么拿到山下县城去卖?
一棵樱桃树能结五六十斤樱桃,一斤樱桃能卖20元钱,10棵樱桃树就是万把块!浇水施肥、打虫疏果、拉网防鸟……陈土根忙活了大半年就指望着这10棵樱桃树给家里带点钱,可眼瞧着这万把块钱就要打水漂了。
“土根,县里领导来我们村走亲连心了。”一大早,村支书就带了几个人来,“听说你受伤了,领导说一定要来看下你。”
陈土根抬眼一看,咦?眼前这几个领导好像跟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样,可又说不出不一样在哪里。
“老哥,您家樱桃树在哪儿呢?”为首的领导问。
呵!我说哪里有这么好,原来看我是假,惦记樱桃是真,陈土根心里一凉。
罢了罢了,叫他们摘去好过烂在树上,“喏,后山。”陈土根示意老伴把墙角几个篓子拿过来,“书记,你带领导们摘几个樱桃吃吃吧。”
领导居然也不推辞,接过篓子就与身边人,“那我们先去摘樱桃,老哥您歇着。”
唉,现在这领导真是……陈土根叹口气,愈发郁闷。
快到晌午,领导捧着一簇樱桃回来,“老哥,您种的樱桃啊个大味甜,好吃的很哪,您快尝尝!我们啊摘了满满五大篓,篓子明天给您送回来,我们先走了。”
什么!?五大篓樱桃!喂……就这么拿走了?这这这!
还不如烂在树上!陈土根一把把樱桃塞进嘴里,狠狠大嚼几口,甜个屁!眼泪都要酸下来了。
第二天是周六,一早,这几个人又来了,还拖家带口。
真好意思来,陈土根恼得把脸转过去,无视眼前笑意盈盈的人。
“老哥,昨天摘的樱桃我们帮您卖了,20元一斤,40斤樱桃,一共800元,您点点。”
“啊?”陈土根猛一转身差点从床上摔下来,“我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我们拿了樱桃跑了?哈哈哈……都怪我们走得急没跟老哥您说清楚。昨天到村里一听说您的事,我们几个就决定,这樱桃啊,我们帮您摘!我们局里小青年还把您家樱桃拍了照放到微博、微信上,被他这么一宣传,您看今天就有客人上门来采摘啦!”
一沓钱递到陈土根手上,手心传来的温热,才让他确信,这都是真的。
这下,他终于发现眼前这些领导们的不一样在哪里,没有光鲜的白衬衫和铮亮的黑皮鞋,他们穿的是朴素的旧衣裳和简便的运动鞋。
“谢谢领导,谢谢党和政府……”
樱桃红了,陈土根们的心也甜了。
甘为弱者干“乞活”
县广电台 卢樟海
“淋漓的鲜血,满腿的刀伤,无助的眼泪,感恩的话语。王学全的不幸,不能不让我为之动情,不能不让我为之奔走呼告。”
这是我采访贵州民工王学全被蒙面歹徒连砍二十刀,没钱回家求帮助的新闻后写的记者手记——《赞美温暖,呼唤慈善》的片断。手记道出了我做新闻的一条准则:怀着善心做新闻,甘为弱者干“乞活”。
去年11月初,新城区发生一起凶案,两人闯进贵州民工王学全的宿舍,其中一名蒙面歹徒疯狂地朝王学全连砍二十刀,之后王学全是没钱医病,没钱回家,没法走路。得到线索后,悲悯之情油然而生,我主动请战。半个月来,边做新闻边采访,发了五条新闻。在详细的采访中,拍到了王学全为了救侄子,每月只留一点生活费,其它全部救济亲人的感人事迹,拍到了王学全老婆整理东西,把烂萝卜也要带回家的节约细节。我眼眶湿润了,观众则潸然泪下。
在做新闻的过程中,我做起了乞讨活。第一是讨报道。王学全天天给记者、给台领导来电话述说没钱医治、回家困难的苦楚。我一边积极解释,一边利用加班时间做新闻,使王学全的新闻不至于占用太多的做其他新闻的时间。第二讨外宣,争取上级台的帮助。第三讨支持。我跑了老干部局,求他们发倡议,呼吁老干部们献爱心。为了多筹一点,见到认识的人,我就叫他们帮忙。我还跑到德高望重的何水老师家里,请她出面联络认识的人献爱心。第四直接讨钱。我跑到各单位为王学全讨捐助,讲述他的不幸。为我诚心所动,红十字会答应给1000元,总工会答应给2000元,医院也答应免除王学全欠下的1400元医药费,还答应送药品给他们回家静养。
讨要是悲伤的,在我求助的过程中,也遇到过推诿、拒绝,甚至对记者的热心讨厌。讨要是幸福的,因为多数人表示理解。更让我高兴的是,第二天金华就传来了好消息,不愿留名的好心人看到零距离的新闻后把5000元钱送了过来。幸福的事儿总要与大家分享,我把众人对他的帮助统统汇成了新闻《贵州民工回家难,各界人士暖流涌》,让大家看到了金华、磐安两地人的热心与大爱。
钱筹到了,王学全终于可以回家了。我还能为他做什么?睡觉的时候我常常想这些事情。我记起了墅安希望小学家长委员会的主任陈华松曾经摔断了腿,他有拐杖留着,我就向他要了来;我记起了雷峰队长孔德江的热心,我就向他提出了背送王学全的建议。我还想到了慈善总会的朋友,求他最后帮助一下王学全。他们都答应了我,帮助了我。
把弱势群体的事当成了亲人的事,甚至超过自己的事,我终于圆满完成了王学全回家的愿望。王学全和她姐姐都打来感谢电话:谢谢你,卢记者,全靠了你。谢谢你们,磐安的好心人,我一定回来答谢你们。我欣慰了,能有比老百姓的信任与口碑更好的奖杯吗?能有比让人心怀感恩之心更好的善举吗?
年过古稀 心系三农
县科技局 孔国祥 赵红兰
“权启爱”,在磐安是个几乎家喻户晓的名字。权启爱,中国农科院茶叶研究所研究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自2003年实施科技特派员制度以来,已连续11年担任驻磐安县双溪乡省科技特派员,曾担任磐安县人民政府农业技术顾问,从2008年开始担任驻磐安县团队科技特派员首席专家至今。
2003年,时年63岁的他,被派往双溪乡担任科技特派员,是100名省科技特派员中年龄最大的。本打算干上一两年就回家抱孙子,没想到与茶农朝夕相处,感情越来越深,一眨眼11年就过去了。双溪乡山高坡陡,长期缺乏支柱产业。权启爱入驻后,走遍全乡17个行政村、40多个自然村和几乎每一块茶地,权启爱当时就梦想着,要把双溪乡满目荒山变成一望无际的碧绿茶园。
为了加快茶产业发展,每到茶忙季节,他坚持走村串户,深入农户并举办各类培训,手把手教茶农炒制龙井茶,很快使全乡龙井茶市斤平均单价提高了30~50元,激发了茶农种茶的积极性。历经11年努力,权启爱的梦想实现了,双溪乡已从一个良种茶稀少、栽培管理粗放、加工技术落后、茶叶效益低下、农民生产积极性不高的零星产茶乡镇,成为我县茶叶主产区之一。
权启爱在为所驻乡镇开展服务的同时,他的足迹遍布全县所有产茶乡镇。权启爱还先后协助县农业局、县农办、县质监局、县科技局、县科协、县妇联等部门,举办各类技术培训班50多期,培训技术骨干5000多人次,发放资料5000多份,不仅为我县培训了一大批茶叶科技人才,也留下一大批不走的“科技特派员”。作为首席专家,权启爱充分发挥团队特派员优势,先后实施省科技厅、UNDP等下达“龙井茶产业优势提升综合技术开发”、“高效生态白茶示范基地建设”等项目,推进乡、县茶产业技术升级。
考虑到自己的年龄,权启爱不再担任双溪乡新一轮科技特派员。“有生之年,我要继续为磐安茶产业奉献余热。”权启爱这样说,也是这么做的。只要磐安需要他,他就会不辞辛劳地赶到磐安,为茶农提供技术辅导。权启爱将以磐安茶叶技术顾问的方式,继续为磐安茶叶发展作出自己的贡献。
屋顶的小瓦匠
双峰乡政府 何忠华
双峰乡西告村是一个软弱涣散村,村班子能力弱,土地资源匮乏,村里都是一些年老体弱的孤寡老人。村党支部书记是新当选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做工作的决心很大,年初就将赚钱的运输车卖了,一个人“抛家舍业”地住在村里做旧村改造工作,可是工作进展并不大。4月16日,市委徐书记在走访时,对我们提出了要求,要求我们尽快启动旧村改造工作。群众的呼声,领导的要求,就是我们工作的最高指令。接到这样的指令,我的心里压力很大,连着几个晚上都睡不好觉,一时之间不知从何下手?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书记、乡长亲自参与了西告村的旧村改造。4月底,乡里组织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形成了西告村关于加快新农村建设步伐的公告和会议纪要。5月1日,村书记带头拆除了旧房子,仅仅用了15天,全村就拆除了33户2475平方米的危旧房。一个月下来,我吃住在村里,同事都笑着说我不修边幅,人也一下子瘦了8斤。
6月10日,我带着挖掘机到村里清理残垣断壁。吕兰仙一个人坐在门口。她视力不是很好,看人有些模糊,但是还没等到我走到她面前,她就热情地跟我打招呼:“何同志,你又来了,到我家里坐一下”。我坐在她家跟她寒暄了几句。眼见挖掘机就要开到她家隔壁了,我怕挖掘机在清理过程中,她看不见会弄伤,也怕在清理中将她家的房屋损坏,会引起她情绪激动。我借故牵起她的手,小心地扶着她走到村会议室,打开戏曲类的电视让她收听。10来分钟后,我们的清理工作接近了尾声,可是她家紧挨着隔壁的拆迁户,清理中还是不小心将她家的屋顶敲了个口子,瓦片也碎了。我跟同事还有村书记,二话没说就上了屋顶,颤颤巍巍地修理起碎瓦片。这时,吕兰仙也走了下来。我心里正着急,生怕她发火。谁知,她并没有生气,而是指着二楼说:“那个角落里还有几片新瓦,我给你们递过来”。我心里的顾虑顿时烟消云散,三个人专心致志地修理起了破瓦片,可是越修破瓦片越多。大家心想着,修一次了就要修好,能帮她多修点也好,本来只碎了半个平方米左右,可是修着修着口子却越来越大。本以为修瓦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可我们三个门外汉一直从1点多修到6点多还未修好。4点半左右,吕兰仙女儿和女婿闻讯赶了上来,他们看着屋顶的我们也没生气,两个人就坐着看我们折腾到了6点多。最后,这女婿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我们说:“你们下来吧,我自己来好了”。这时,我们三个人都有些哭笑不得,看来全科干部还不全呀!
当天,刚好《浙江日报》记者到村采访,他看到这样的场面有些不太理解,他对着吕兰仙说:“他们把你家房子弄破了,你怎么不生气啊?”。吕兰仙笑着说:“他们都帮我修了一个下午了,我干嘛要生气啊,再说他们也是为我们村做好事啊”。那位记者很满足地笑了。
感动就在身边
县林业局 陈江芳
在窗口工作,每天跟很多对象打交道,他们中有的是来本窗口办事的,而更多的是来咨询的,如找不到所要办事的窗口或机关单位。我遇到来咨询的群众,自觉能热心接待,尽自己所能详细告知。但最近遇到两件事,却让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跟群众心贴心,把群众当成自己的亲人来对待。
记得那天是周末,我们一楼的窗口人员都在值班,上午10时左右,86岁高龄的陈大爷拿着一张通知书,到公安窗口来做第二代身份证,当工作人员告知要交20元钱时,大爷露出为难的表情,因为来的时候走得急而忘了带钱了。看到此情景,大家都为陈大爷担心,这时农业窗口的陈雪芳二话不说就从口袋里掏出20元钱递给陈大爷,让陈大爷把身份证做了。是啊,20元钱对我们来说确实不是大钱,但对于这么大岁数的大爷来说,少跑一趟路,那可比什么都珍贵!
无独有偶,之后再次出现这样的一件事,下午一位手上拿着一个袋子的60来岁大叔来咨询医治白内障的事,但不知道去什么单位,公安窗口曹华宏详细地问他什么事,他说自己眼睛看不见,有单位说可以免费医治白内障,但不知道在哪。曹华宏看了他带的一些资料,告诉他得去残联,问他知不知道怎么走,他面露难色,说自己很少来县城,加上眼睛看不见,找不到那地方,而且没有家人陪伴。见此情形,曹华宏二话不说走出窗口,陪大叔去街上拦了一辆黄包车,为他付了车费,叮嘱黄包车师傅把他送到残联。边上同事问曹华宏,那是你的什么人呀,曹华宏微微一笑说:“我也不认识,只是我这个人跟困难群众有一些特殊的感情,像他这样的,眼睛又看不清,去找办事单位,可以想象有多难,我帮帮他,只是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说得多好啊!可多少这样的举手之劳,善意的帮助,能暖多少人的心,能帮多少人的忙呀。身边同事的所作所为,给我上了很深刻的一课。服务无止境,为群众服务,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老人的信赖就是我最大的成就
尚湖镇政府 楼梅英
4月12日,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内,一位瘦弱的老人在病床上挣扎着,怎么也不肯配合医生做治疗,对看护的劝说也是充耳不闻,双方一直僵持着……不久,重症监护室内传来一阵匆忙的跑步声,伴随着一个男声响起:我来了!听到声音,床上的老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安静了。男人径直跑到床边握起老人的手说:“我来了,不用怕啊!你先躺下,好好听我的。这里是医院,这些人都是医生,不是什么坏人,我们要好好配合医生,治好病,大家都在等着你回去呢!”此时的老人,因为病情严重已经不能说话,但是却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眼神中尽是欣慰之色,默认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一旁的医生立马上前进行了手术。而男人一直默默地陪在一边,鼓励着、安抚着……
他不是老人的儿子,却给予老人儿子般的温暖;他不是老人的亲人,却胜似亲人!他只不过是尚湖镇政府的一名普通干部,是尚湖镇敬老院的院长——潘锋平!而这位老人正是尚湖镇敬老院中一名普通的“院民”,叫倪正潭,80多岁了,尚湖镇岭干村人,无子女,是第一批进驻敬老院的老人。老人有点精神幻想症,对任何人都不信任,总觉得有人要“谋杀他”,整日恍恍惚惚的。平日里经常找潘锋平,讲述他想象中的“谋杀案件”,每一次潘锋平都十分耐心地陪着他,倾听老人的叙述,给老人分析“案情”,而正因为这样,老人对潘锋平产生了信赖感。
今年3月份,老人生病进了县医院。开始,老人的亲戚在医院照顾。可是,这老人脾气倔、性子不好,常常发火,弄得亲戚们都跑回了家,再也不肯去服侍。于是敬老院的工作人员轮流去看护。双休日,潘锋平就亲自去照顾,拍片、打点滴、喂食、上厕所等等,干的都是累活、脏活、细致活,可是潘锋平愣是干得不错,从没听到过老人的一次责骂。有空了,潘锋平就跑民政局、岭干村,协商解决看护的问题,通过两个星期努力终于如愿解决。可是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老人的医疗费不够了!找相关部门、找老人亲戚,都需要时间,可是老人的病情却无法再等,当即潘锋平就自掏腰包为老人垫付了医疗费近3万元。虽然医生全力救治,可是老人毕竟年纪大了,病情一步步恶化,甚至吃不下东西,医生要求进行“插管手术”,于是才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潘锋平说:“践行群众路线不是一次慰问、不是一次走访。作为敬老院院长,必须给予老人多一点关心和关爱,像照顾小孩那样照顾好每一位老人。而老人的信赖就是我践行群众路线最大的成就!”
伞
县督查局 陈安丽
江南梅雨季,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黄昏时分,王金水从村口小店出来,左手提个空篮,右手捂个盒子,心事重重地往家里赶,女儿蕊蕊在等着他。
前两天中考成绩出来,蕊蕊很争气,考上了县重点高中。
65岁,本是颐养天年的年纪,农民王金水却要努力挣钱,挣女儿的学费、住宿费、生活费……
今早,王金水搭最早一班车进城卖杨梅。本指望着自家杨梅能卖个千把元钱,不曾想今年杨梅刚熟梅雨紧跟着到了,雨水泡过的杨梅失了鲜味,卖不起价钱。人家卖5元钱一斤,我卖3元,50斤杨梅能卖个150元,去的路上王金水这样盘算着。蕊蕊伞坏了,先给她买把伞。然后,要不要买点东西到村支书那里去一下?现如今好像不送东西是办不成事的。那天看王林木也去报名了,据说他有个什么亲戚在县里当官,人家说这是上面有“保护伞”,我呢,王金水摸摸手上的斗笠,连把雨伞,都没有……
雨天街上人少,3元一斤马上降为5元2斤,即便这样,一早上也只不过卖出6斤,有人出钱包下他的杨梅,44斤,给60元,王金水想象的150元硬生生被拦腰斩成了75元。
听说保洁员一个月有500元工资哩,要是能干上这份差事,不但能给蕊蕊买把好看的伞,她读书的生活费也不用担心了。一辈子没求过人,为了蕊蕊,王金水咬咬牙,花光身上所有钱买了一盒酒。
“金水叔,您终于回来了!”在家等他的不止蕊蕊。
只有一盒酒,眼下村支书和主任两人都来了,给谁?
“爸,瞧您这一身湿的,叫您买把伞买把伞,怎么就是不听呢。”蕊蕊赶紧拿毛巾给王金水擦拭。
“蕊蕊真是好孩子,您刚捡到她那会儿……咳!您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真是不容易。蕊蕊考上重点高中,大伙儿都为你们高兴,村党支部牵头筹了点钱给蕊蕊当学费,一共3000元,您先拿着。”村支书把一个大红包塞到王金水手里。
3000元!王金水做梦也想不到。
“还有呢,金水叔。”村主任笑着说,“有件事要麻烦您,现在全省上下不都在搞‘五水共治’么,我们村这环境卫生也要好好整一整,保洁员这事儿您听说了吧?我们就需要一个像您这样有责任心的人来担任保洁员,您要是愿意,我们现在就签合同,600元一个月,您愿意干吗?”
“600元!?不是说500元吗?”幸福来得太突然,王金水有点不敢相信。
“600元是我们村两委讨论后决定的,您啊绝对值这个价!”村支书笑着说。
王金水突然明白,这是组织在照顾他。
“谢谢书记、主任,那个……哎呀!”王金水想到他刚斥巨资买的酒,“晚饭在我家吃,开这个酒喝!”
“工作日我们不喝酒,事儿办完了,我们走了,金水叔。”说完,村支书和主任便冲进了雨里。
谁说我没伞,王金水久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酒退了,买把伞,要蓝底粉花,蕊蕊最喜欢的。
一帐一瓦 一路“傻”福
县妇联 曹香玲
2014年6月30日,新渥镇麻车下大山塔自然村一村民紧跟着村书记兼主任陈梅仙的身后,不停地说着:“你们真好,真好”。
原来,这村民是一名孤寡人,因智力有问题,一直没成家,家里连蚊帐也没有,夏天被蚊子咬得睡不着觉。陈梅仙得知这一情况后,就自己掏钱买了一床蚊帐,于当天下午和另一名女干部一起去帮他挂了起来。当我向陈梅仙问起这件事时,她平静地说:“这点小事不值得一提。今晚他总算可以不被蚊子咬着睡了。”
村民的小事,陈梅仙没忘。
2010年的一天,祥里村一孤寡人家的泥房忽然“轰隆”倒塌,呆在里面的陈某惊慌失措地逃了出来。陈梅仙一面安顿好他的住处,一面和爱人商量,出钱帮他找泥水匠、雇小工、买水泥钢筋和砖头瓦片,两间房屋的修建共花了1万多元。
另有该村一名有严重语言障碍的陈某,一直和父母亲住在旧房里,陈梅仙担心安全隐患,就把自己家的房子腾空给他们住。
俗话说:“只能帮聪明人撑雨伞,不可帮呆傻人出主意。”陈梅仙却经常为这些智力不好、能力不行的村民觖决衣、住问题,有的村民说陈梅仙“傻”,她却说:“如今能力好的人,日子都过得好了。这些人除了政府的救济外,也需要平等的关爱。”
陈梅仙还有更“傻”的时候,那就是为村里做路。
这还得从2008年春节说起,在上海做了多年红木生意的陈梅仙和老伴回家过年,在通往村里唯一不足两米宽的泥路上,她的车滑到了路旁的泥坑里,是村民们帮她的车抬回了家。陈梅仙想:“一定要把这个路修起来。”当年,她被村民推选为村委主任,一条5米宽的水泥路也建成了。为修这条路,她垫资60万元;为修另一条拖了十几年的路,她又以个人名义向银行贷款80余万元。
比筹钱更难的是,隔壁村的少数村民,嫌征用山地补偿款少,竟躺在马路中央,阻挠修路,做出过激行为。为调解纠纷,她时常到深夜1点才回家;从征用土地、路线选择、规划、工程开工,陈梅仙没有一天空闲。有村民说,她是有福不享、有钱不自用的“傻子”。陈梅仙却说:“把钱拿来修路,方便了大家,也给自己增福吧。”
这一修、一“傻”,换来了书记、主任一肩挑85%的选票率。村民老吴说:“上一届时,我没投她。那时我还不知道她这么好。这次换届,我投她的票,值!”
一帐、一瓦、一路,陈梅仙“傻”在路上,福在路上。
两年的疙瘩被解开
云山旅游度假区管委会 葛邦春
近段时间来,上葛村安置小区内运材料的车辆来回不停,到处可见打基础、封砖墙、浇混凝土的繁忙景象,农户建房的热情空前高涨。“我们拆迁安置的屋基两年了,人家都已建好住上了新房,我们还刚刚开工。不过,这还全靠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开展的结果。要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动工。”说起村里的矛盾纠纷,平时不爱说话的老陈,竟然滔滔不绝。
说起上葛村的旧村改造,还要追溯到2012年。那一年,村民对旧村改造的决心空前高涨。不到一个月时间,200多间房屋就基本拆除。年底58户拆迁户安置屋基214间。然而,新农村建设并不顺利。村干部由于缺乏旧村改造经验和对策,屋基安置后,矛盾百出、纠纷不断。58户中只有23户95间屋基开工建造,还有35户110间屋基因各种矛盾纠纷无法动工。
针对上葛村复杂的屋基安置问题,今年在开展党的群众路线教育期间,管委会组建了工作小组,并指定我也一起参加。进驻上葛村后,在度假区领导的带领下,我充分发挥30多年的旧村改造经验和工作特长,与村两委干部、旧村改造领导小组一起,钻进了深深的泥潭里。
矛盾焦点在哪里?上葛村人口多、土地少、屋基紧张,许多农户担忧田地征收后无屋基建房。这就是不肯让步的主要原因。那就先从这12个土地被征农户开始做工作吧,将他们加入到房屋拆迁安置队伍来,列入首期遗留问题一并解决。
不肯让步怎么办?针对个别田地户主无法沟通,不肯让步的状态,那就重点做好6个已安置农户的思想工作,让他们移位到其它地方去,另行安置。陈可福户,孩子快30岁了,原有的房屋早已拆除,两年来租住在村老年协会的房屋里,3间屋基涉及陈海友户被征的田地,自己不敢去动工,屋基移位又不肯去,村干部做了好几次工作都不见效,每月10日就到县里上访,对外影响很差。得知情况后,我一次又一次的上门,一回又一回的沟通,感情上的交流,思想上的疏导,政策上的宣传,困难上的帮助,春风化雨,终于融化了陈可福心中的坚冰,经过半个月的努力,最后签订了移位协议。
群众路线怎么走?代表参与决策,实行公正公开。度假区领导杨文秀、陈金龙、指导员陈望春经常到上葛村帮助谋思路、解难题。在制订具体政策过程中,召开村民代表会议、领导小组会议多次,广泛征求代表意见。同时,每户上门座谈,真心倾听群众声音,工作中尽力做好“公平、公正、公开”,让群众满意。
今年4月,又有15个农户拆除了旧房,建筑面积2200平方米,安置屋基42间。在此基础上,管委会工作小组与村干部一起趁势而为,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破难攻坚抓扫尾。在村干部的不懈努力下,在各农户的大力支持下,一个个困难被攻破;一个个矛盾被化解。截至6月中旬,所有遗留的矛盾纠纷迎刃而解。
“上葛村屋基安置问题可以说是乱得一团麻的死结,这次能够解决,真的不容易。这下,我们可以安心造房子了。”远在上海做生意的陈培芝不无感慨地说,“每次回家,都得住在岳父家里,真不是滋味,今年可以在家里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