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早就发现,外部势力想借香港特别行政区实行行政长官普选问题在香港搞颜色革命。最近,有识之士敏锐地指出,香港发生的“占领中环”违法行动就像是世界上一些地方所上演街头政治、“颜色革命”的香港版。
所谓颜色革命,起初是指在前苏联范围内旨在推翻苏联解体后建立的由前苏联权力人物领导的政权,建立摆脱传统俄罗斯影响、基于西方价值观、更加亲西方政权的“革命”。后来扩展到更大范围,泛指美欧国家支持旨在推翻某国传统政权,以西方价值观为旗帜建立亲美欧政权的“政权更迭”,如中东和北非地区的政治动荡,即所谓阿拉伯之春等。在当代世界政治中,“颜色革命”因其性质恶劣和危害极大而变得臭名昭著,引起许多国家的高度警惕与防范。
“颜色革命”纯属西方制造。研究国际政治的人都知道,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为达到其政治与战略目的,热衷于在世界各地策动“颜色革命”,大搞政权更迭,以打压战略对手、扶植亲美势力上台、收割地缘政治与经济利益。
西方制造颜色革命已形成一套运作体系。有人揭露了美国策动颜色革命的套路:一般是先由美国战略决策层圈定与美国的国家安全与利益密切相关的国家与地区,然后对这些国家与地区的威胁度和重要性进行排序。随后针对性地锁定具体目标,利用当地的反政府势力,以民主化为旗帜、以人权斗争为手段展开颠覆现政权的政治活动。中情局的工作是在幕后进行秘密策划与指导,并安排人力与资金的流向。关联性民间机构则在半前台地带,扶助当地的亲美派反政府势力。其手段包括了境外的电台、网络宣传,进入当地创办纸质期刊,以宗教组织、文化社团和论坛的形式延展其力量触角,组建培训性机构训练运动骨干,同时广泛发行所谓的“民主”指导手册,引导当地民众组织街头政治和反政府行动。
颜色革命是当代世界的政治毒品,沾染者必深受其害。西方贩毒者往往满口的民主、人权、自由,甚至会道貌岸然地声称支持“和平化解分歧”,背地里却干着卑鄙的勾当。而那些所谓异见人士、民运分子、人权斗士往往会首先染毒,他们不断吸食美欧等提供的政治迷魂药,接受西方各种名目的资助和嘉奖,甚至要接受西方的指导与培训,然后从事秘密或公开的反对政府与政权活动,并择机大闹街头运动,不惜制造各种街头闹剧、悲剧和惨剧。这些人本身是受害者,反过来又危害更多的人。众所周知,吸毒者若不戒毒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等待他们的,只能是可耻而又可悲的下场。
颜色革命是危害极大的社会瘟疫,所到之处必动乱不堪、难有宁日。颜色革命发生之地,社会失序,冲突多发,搞得人心惶惶,发财致富、安居乐业成为奢望。看看“茉莉花革命”、“橙色革命”等给中东与乌克兰人民究竟带来什么,便可明白颜色革命作为社会瘟疫的祸患有多大。
颜色革命往往与魔鬼相伴而行,带来血雨腥风,并危害国际和平与发展。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在今年联大会议上痛心指出,冷战的幽灵又返回来游荡在我们的时代,“阿拉伯之春”大多以暴力告终。颜色革命的推动者为达到其罪恶目的,往往不惜诉诸极端和恐怖手段。例如,在乌克兰街头革命中,他们雇佣杀手把枪口既对准警察也对准反对派,以引发大规模冲突。更致命的是,颜色革命造成的失序与动乱,会把恐怖主义、极端主义和分离主义的恶魔释放出来,使其危害当地乃至整个世界。当前,极端主义、恐怖主义正在回潮,气焰嚣张,把某些地区变成了人间地狱,实在令人发指。可悲的是,这里有西方策动颜色革命的一份“功劳”。
美国国务卿克里已坦诚美国在伊拉克犯下严重错误,希望美国不要在其他地方再犯大错。也希望真正有良知的人,当心颜色革命之祸发生于身边,勿染颜色革命之毒,阻止颜色革命社会瘟疫的滋生和爆发。(作者: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国际战略研究所所长、研究员陈须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