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由金华市委组织部、市委宣传部、市委老干部局主办的“最美老干部、最美老伴、最美子女”评选中,磐安报社广告部主任申屠华飞获得“最美子女”的称号。
申屠华飞,49岁,尚湖镇西岭村人。她把尊老敬老当作一种责任,以一颗爱心为父母撑起了一片天。华飞说:“孝意不如顺意,对老人来说,顺从他们的生活习惯才是最好的孝顺。”
她从小就知道父母的辛苦
申屠华飞从小就是一个懂事孝顺的人,她知道爸爸在外工作,妈妈拉扯他们兄妹三个不容易,她总是想方设法减轻妈妈的负担,替妈妈做些事。
17岁那年,一个姨妈不幸生病去世,华飞的妈妈前往奔丧,家里母猪生下的一窝小猪仔要赶在湖溪集市(申屠华飞娘家为东阳屠梁)这一天卖掉,爸爸在外工作,哥哥弟弟在外求学,小姑娘申屠华飞推着自家的独轮车,载着四只小猪,奔走10多里路,用了一天的时间,将四只小猪卖出。华飞将卖猪仔所得的钱交给妈妈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没吃午饭,但是她感到无比自豪——她终于可以替妈妈分忧解难了。
爸爸不在家,华飞像一个成年男人那样干活,砍柴、喂猪、割草,样样都干。她挑农家肥上山,挑着担的华飞看起来和便桶一样高,人家笑话她“三个一样长”。让华飞记忆最深刻的是,一次已经快要到自家的山地了,她用担拄拄着休息,可一不留神,担子后溜,肥料泼了她一身。
华飞没有怨言,她说:“我从小就知道父母的辛苦。”
不能让妈妈看见我流眼泪
1990年,爸爸从农业局离休,两个兄弟都在外地,华飞就把妈妈从东阳接到磐安一块居住。她说:“老人家不图什么,只图多和儿女们呆在一起。”
2007年10月,华飞的妈妈被查出患有胰腺肿瘤,并且已是晚期,医生告诉华飞“只有半年时间了”,华飞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忘记流泪,心好像也没有了。
一开始,华飞的妈妈在金华,华飞在周五下班后赶过去,晚上就睡在医院的椅子上,她觉得睡在妈妈的身边心里踏实,睁开眼就能看见妈妈,可是妈妈却是那样瘦,皮包骨头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疼。
妈妈需要不停地打点滴,从早上一直要到晚上10点左右,华飞盯着管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流下,仿佛是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流进自己的心里。
后来,妈妈病情稳定,回到磐安,华飞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妈妈。最后一个月,妈妈病情恶化,住进了县人民医院。妈妈更瘦了,原来100多斤的体重只有60多斤了,脚浮肿得厉害。因为长时间地躺着,妈妈的臀部生了褥疮,又脏又臭,还流着脓水。华飞没有嫌弃,她细心地为妈妈洗干净,然后擦上药膏。妈妈没有力气上厕所,华飞就抱着妈妈去。有时,妈妈解不出大便,华飞就用一个挖耳勺,一点点、轻轻地挖出来。
“就像小时候妈妈抱我一样,我轻轻地抱起她,妈妈那样轻,我的眼泪就哗哗地涌出来。”华飞赶紧用肩膀擦去眼泪,“不能让妈妈看见——我流眼泪。”
2008年10月,妈妈还是离开她挚爱的女儿和亲人,走了。不过,她比医生的判断多活了半年。
爸爸的脚不臭
妈妈走后,爸爸一下子孤单了很多。一次,华飞坐公交车经过新里路口,看见爸爸一个人,孤单地站在马路边,那样无依无助的样子,华飞立即下车,跑到爸爸身边,哽咽着叫了声“爸爸”。华飞心想,她应该给爸爸更多的陪伴。
华飞基本上每餐都回家吃饭,依着爸爸的口味做饭,米饭要多放水,菜要清淡,多蔬菜,有时也和丈夫陪爸爸喝点酒。有时,朋友邀请吃饭,华飞说:“我家还有爸爸呢。”她要多陪爸爸吃饭。
也有爸爸做饭的时候,“不管爸爸烧得怎样,我一定说,爸爸烧得好吃。”听女儿说“好吃”,爸爸就会很高兴,爸爸高兴就是华飞高兴。一次,爸爸烧的菜忘了放盐,华飞也说“好吃”,爸爸一尝,自己就笑了。
华飞的爸爸申屠珍说:“其实‘孝顺’‘孝顺’无非就是一个‘顺’字,顺着老人的个性和习惯与老人相处,就是‘孝’。”
申屠珍在老家辈分高,有一定的威望,来看望他的熟人很多。华飞总是热情地跑前跑后,安排老爸的客人吃饭住宿。她说:“爸爸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
手机是华飞和爸爸最好的纽带,“如果我没在家,我一定要打电话给爸爸,如果电话没人接,我一定要跑回家里看爸爸。”
今年三月的一天,华飞下班回家,已经是11:40左右,爸爸没在家里,手机也无人接听。华飞和丈夫到处找爸爸,到爸爸平时经常去的地方去找,都没有找到。一直到12:00左右,华飞的丈夫在东溪桥头看见爸爸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原来爸爸开会去了。从此,爸爸和华飞约定,如果外出,一定会写张纸条留在桌上,免得担心。
不过,即使这样,也有让华飞心惊胆战的时候。2013年暑假的一天,华飞忽然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说她的爸爸被救护车送到县人民医院去了。
华飞一路跑到医院,跑得气都喘不过来。在急诊室里,华飞看见爸爸满脸是血,吓得哭出声来。原来,爸爸在一个书刊亭看报的时候中暑,一头栽倒在地,脸直接撞到地面,擦破了皮,撞破了嘴角,还好,没什么大碍。
华飞替爸爸洗头,专业得像是一个理发师;华飞替爸爸洗脚,就像小时候爸爸为她洗脚一样。申屠珍有晚上洗脚的习惯,但是年纪大了,自己弯腰不方便,华飞就替爸爸洗脚,她洗得很仔细、很专业,她的儿子在作文《妈妈和外公》中有这么一段话:“每次妈妈帮外公洗脚,都打热水,不管春夏秋冬。妈妈先洗外公的小腿和脚踝,再洗脚背、脚趾、脚底,然后是按摩、剪指甲,好像一道工序复杂的流水线。”
有人开玩笑地问:“爸爸的脚臭吗?”华飞说:“做子女的,是不会觉得爸爸的脚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