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笔下《射雕英雄传》中老顽童周伯通被黄药师困在桃花岛十五年，百无聊赖中练得双手互博术，能“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在安文镇荷塘社区也有这样一位“老顽童”，他的名字叫陈云水，今年89岁高龄的他练就了“一心多用”的绝活，能双手双脚同时配合演奏8件乐器。

　　一个人，一台戏

　　“牡丹竞放笑春风，喜满华堂寿烛红，白首齐眉庆偕老，五女争来拜寿翁……”8月18日下午，城区三棵树公园里的纳凉亭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一曲《五女拜寿》在“嗒嗒叮嗒嗒呛”声中赢得了围观人群的拍手叫好，悠扬婉转的二胡声，伴着铿锵有力的锣鼓声，光凭这声音阵势，俨然像一支庞大的乐队在演奏，挤进人群一看，却发现所有的声音竟然出自同一个人。

　　这位在人群中央吹拉弹唱，悠然自得的老人便是陈云水，只见他手里拉着二胡，前面放着一个60公分左右高的红色木架子，这便是陈云水自己设计的“组合乐器”。架子上端固定着钹、小锣、梆子，侧面挂着一面戏锣。架子内部可谓“暗藏玄机”，从上到下分别固定着梆、鼓、锣，底部5根木条被做成琴键的样式，陈云水就是用“脚踩”的方式分别控制着这些乐器，加上他手中的二胡，足足有8件乐器。

　　一般情况下，演奏这么多件乐器至少需要四五个人，足以组成一支小乐队了。“我一个人手脚配合得比乐队还默契呢！”说起自己的绝技，陈云水一脸自信。

　　围着看热闹的人当中，有几个会敲锣、打鼓、拉二胡的市民纷纷上前演练，结果都以手脚不协调而告终，看着这位年近九旬的老人得心应手地操控着这么多乐器，大家啧啧称奇。

　　无师自通，练就鼻子吹笛的绝技

　　然而，大家眼中的这位“高手”并不是什么音乐大师，他说自己做了一辈子农民，对音乐纯属爱好，拉二胡、吹笛子、喇叭唢呐敲锣打鼓……样样技艺全靠自学而成。

　　陈云水回忆说，自己从小就特别热爱乐器，在这方面也有一定天赋。记得十四五岁时，村里组织民乐队，参加的人都被召集到一个屋子里学吹箫、敲锣、打鼓、拉二胡等等。陈云水就和村里其他看热闹的人一起，站在门外听。“结果我比那些坐在屋子里学的人学得还要快，那时候师父教的还是‘宫商角徵羽’”。

　　在周围人眼中，陈云水总是显得有些与众不同，年轻时候就开始“变着法儿”玩转各种乐器。从十几岁开始，他尝试用鼻子吹笛子，紧闭嘴巴，塞住一个鼻孔，只用一个鼻孔出气。25岁那年，还作为代表到金华表演拉二胡和鼻子吹笛。“当时，全县就去了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一位65岁的老人。”后来，他听别人说这样吹笛子对身体损伤很大，从那以后陈云水就很少再用鼻子吹了。

　　年近九旬仍头脑活络，记忆惊人

　　走进陈云水的家，房间虽然不大，但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唢呐，还有两把二胡，墙角放着一只布袋，里面整齐地收纳着三把大小不一的二胡。每一把二胡原漆都已经褪去，显得陈旧而沧桑，“这把二胡已经跟了我50多年了，这把40几年，这些喇叭年数最少的也有30多年了。”陈云水向我们一一介绍起自己的宝贝。

　　陈云水说，他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件乐器礼物就是一个小喇叭，那是他10岁时，做生意的父亲从上海特地给他带回来的，现在算起来已经有将近80年了。“后来，在教曾孙子学乐器时，就把那个小喇叭送给他了。”陈云水说自己的乐器远不止放在房间里的这些，有很多都传给子孙，或者送人了。

　　今年快90岁的陈云水无病无痛，身体依然强健，很大一部分得益于他一生对音乐的热爱，让他养成了乐观豁达的心性。不仅如此，年近九旬的他依然头脑活络，一首新的曲谱，看个三五遍就能熟记于心，即便对70多年前日军侵略家乡，在青少年时代所经历的动乱和战火也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