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断的手足情深,割不裂的血脉相连,窈川乡白岩头村的傅朝仙说:“弟弟从3岁开始,便在过苦日子,47年过去了,我从他的姐姐变成了他的‘妈’。”
我最心疼的是,
都没能看见过他玩闹
1969年,傅明良3岁,哥哥傅朝良5岁,姐姐傅朝仙7岁。他们自己都还不懂事,本应嬉闹玩笑的年纪却因弟弟的一次发病终结了。
原本与正常人无异的傅明良,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眼睛看不见眼球,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全家人急急忙忙送他去医院,医生的一纸确诊犹如晴天霹雳,确认为癫痫,这一摔,不仅吓坏了父母,更是让姐弟三个失去了欢乐的童年。
本就身体不硬朗的母亲,被吓得心脏病发作。从那以后,家里的经济重担全部压在父亲一个人身上,母亲为了照顾患有癫痫的傅明良,只得在家,本就一贫如洗的家庭,雪上加霜,而稍微年长的姐姐傅朝仙挑起了生活的重担,其实那时她也只有7岁。
穷苦的女儿早当家。没有钱供三个人读书,傅朝仙便辍学在家打工,开始承担这个家庭的责任。弟弟随时随地可能摔倒,她要照看。妈妈身体不适,家务活自然是她干,看着其他孩子能去上学,她没法羡慕,因为她的心思全部在年纪轻轻的弟弟身上。傅朝仙说:“我最心疼的是没能看见过他嬉闹。”
没了父母,
我就是他的父母
挨过苦受过难,姐弟们就这样成长起来,但生活的磨难却没有停止。2003年操劳过度的父亲因为癌症去世,2008年母亲也因病去世,留下孤苦无依的姐弟们。虽已成人,但是姐弟们生活状况依旧。
傅朝仙虽已成婚,育有一女儿,经济困难,却被查出已患肝硬化,腹部积水,2002年去北京同济医院治疗,平时常到杭州、新昌等地看病。终于挨到2015年女儿找到了工作,结果她病情加重,不得不去杭州多家医院治疗,女儿刚刚参加工作,却在为母亲医药费奔波忙碌,不得不贷款给她看病。
傅朝仙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因为她还有两个生病的弟弟。
二弟傅朝良原本是父母的希望。姐弟三人中只有傅朝良高中毕业,可是却中年离异,留下一个儿子单独抚养。侍奉父母寿终正寝后,已无积蓄。或许是天意弄人,傅朝良也被确诊为慢性肝病,需不停地吃药复查,没办法正常工作。
小弟傅明良的病情发作没有规律,时好时坏。傅朝仙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有时他发病,突然倒在地上,会磕伤自己,腿上大大小小布满了各种疤痕,而且每一次发病,都会耗尽他的体力,需要卧床休息好久。傅朝仙在身边陪伴抚摸弟弟的伤疤,眼泪就会不自觉地流下来。
“他没有了父母,我就是他的父母,我就是弟弟的监护人”。傅朝仙用自己并不宽厚的肩膀,撑起了弟弟的一片天。
我有一点能力,
就不愿意放弃他
父母离世,姐弟三人同病相怜,相继检查出疾病,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全靠姐姐一人在支撑维系、筹钱、奔波、看病、看护等等。姐姐说:“家里的亲戚,并不富裕,能借钱的、能帮忙的,早已伸出援助之手,但对于几十年的看病路,上万元的医药费,负担实在重。
2015年5月,弟弟傅明良检查出肝硬化,肝癌晚期,而且癌细胞已扩散。姐姐傅朝仙一夜就憔悴了。从此,弟弟傅明良的生活,就是挂吊瓶、吃中药、身体检查,已不能下床的他,需要姐姐哥哥的全天照顾。
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拖累了一家,傅明良心里也不好受,晚上经常躲在被子里哭,感觉自己对不起姐姐,或许没有姐姐,他早已随父母而去。
今年傅明良病情越来越严重,最严重的时候,癫痫病一天发作六次。看着弟弟在地上打滚,傅朝仙也是心如刀割,但是又无能为力,只能帮弟弟按摩,和他说说话,让他可以稍微好受点。
重症监护的病房不时会有好心的亲朋好友前来探望,傅朝仙将所有人送来的钱,都认真地记在一张小纸条上,虽然没有能力补偿什么,但是傅朝仙用一颗感恩的心,铭记每一个伸出援手的人。
如今,傅朝仙一家负债20多万元。虽然在2015年申请了特殊病种,医药费的百分之七十可以报销,但是对于一贫如洗的家庭,这治疗费还是昂贵。
被病痛困扰,一家人吃的药堆积如山。在医院的每一天,都要一大笔开支,对姐弟们来说,生活已是举步维艰,但是傅朝仙从未想过放弃,她说:“他是我弟弟,我有一点能力,我就不愿意放弃他”。
傅朝仙一直对生活充满希望,相信明天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