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社会的发展,竹编用具已经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而在县城壶厅西路依旧存在着一家竹藤工艺厂,羊德寿和陈子阿依然坚持纯手工编织竹编制品,让这种绿色环保的传统工艺保持生命力。
陈子阿今年已经六十多岁,可手上的功夫却一点都不含糊,只见他一手转着小轮盘,一手拿着竹条,不一会一根竹条就变成了七八根细细的竹条。羊德寿正在编织一个小竹篮,他坐在板凳上,布满老茧的双手,灵活地拿着细细的竹篾编织着。薄薄的竹片在他们手中上下飞舞、左缠右绕,每条竹篾似乎达成默契,从手指缝中飞快地穿进穿出,做工精细的小竹篮就这样慢慢成型了。
据羊德寿介绍,他14岁开始去云山中田村学习编织竹编制品,三年后学成出师,来到姐夫陈子阿的县竹藤工艺厂工作,至今已有34年的编织经验。“竹编从竹子的选择开始便大有讲究,一般以选取生长三至五年的毛竹最佳,毛竹的竹节要平一点,如果竹节突出的话这个毛竹太硬,不便于后期加工。”用篾刀将生长良好无缺陷的毛竹对半劈开,以用品所需的篾片宽度划开条子后,把条子从中间用刀劈成一根根细竹条。依靠手腕的力度和捏劲,用刀将薄薄的竹篾从竹条上分离出来。再用简易的机器将细竹篾卷成方便编织的弧度。有些竹条还需要进行染色晒干以便编制花样,将两种颜色的竹条交叉在一起编织成花,模型也在一压一挑间形成。最后,把编好的竹制品进行上漆,要反复地刷三遍竹编才能保持住长久的光泽,这件竹制品才算完工。到了竹编厂三年后,羊德寿的手艺越来越娴熟,竹编功夫得到肯定,加上他自己本身爱钻研,喜欢研究新东西,他开始到东阳等地参观学习,然后回厂里创新竹编花样,为厂里的竹编制品带来了生命力和竞争力。他编制的竹编制品也先后获得“磐安县首届工艺美术精品展览会银奖”、金华市第四届工艺美术精品展银奖、铜奖等。
羊德寿说,他刚开始学习竹编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用到竹编制品,现在不一样了,工艺厂也谋求转型。“我们从1985年起不做内销家用产品了,开始做外贸出口,像竹篮竹筐什么的老外都很喜欢,甚至还有国外客商上门预定,东西根本不愁卖。”直到2014年,竹藤工艺厂开始第二次转型,主营迎婚嫁娶的陪嫁竹制品,比如提笼、鞋篦、百年好“盒”等,单品价格都是两三千元不等,如果完整的一套做下来需要上万元。
谈到竹编制品的现状,羊德寿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他说:“纯手工编织的竹编制品由于工艺烦琐,生产规模、精度和速度会受到限制,竹编嫁妆现在还有市场,但像完整的一套竹编嫁妆我们得做一个多月的,虽然我们现在还能做,但是像我儿子这一代的年轻人都不愿意耗时间学习竹编工艺,宁愿外出打工,导致纯手工竹编工艺后继无人,面临失传的困境。”